“啊?”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目光惊讶地落在佩玉以及刘协的身上。
这算是得寸进尺,还是明着作对?刘协的眼神越发阴冷,瞥了一眼方才站他身侧也拍过他肩膀的黑瘦男子。果然,黑瘦男子被刘协一瞥之下神色不自在起来。
“敢问家主,你要告小生以及家仆何罪?”刘协回过头来,试探性地问道。
“哼,问得好!我要告你家仆故意杀人,强奸罪以及你的行窃罪!”窦富得意得几乎蹦跳起来,双手指着刘协和座山雕几乎用吼出来。
杜畿眉头一皱,有些无奈而又怜悯地看着刘协。他心中一千一万个想扳倒窦家,可是明面上却出不了力。他能做的,只有收集窦家的各种把柄。
“既然如此,我是否也可以控诉家主一条罪状?”刘协看着窦富伸到眼前的手指,微笑着反问道。
要是别人窦富或许会有所忌惮,不过这人他从未见过或者听闻过。一向自认为行事隐秘的他,当然不会怕刘协的威吓。要是刘协一个说错,他又可以添一条诽谤罪!
“你只管道来,反正在场人都有耳听着!”窦富无所谓地摆摆手。他的家丁家将以及县丞猛地点头,不怀好意地盯着刘协的背影。
“好!我要告家主一个贿赂证人罪!”
“哈哈哈!”窦富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连同他的家丁家将们笑得前仰后翻。
杜畿却没有跟着他们笑,而是双眼紧紧盯着刘协。因为他相信他最初的预感和判断,这些人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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