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北,杨府。
杨瓒的会客大厅此刻炸开锅一般,十多人七口八舌地争论着。主要就是说刘协降旨政事堂阻止官吏入城,还有孟达派兵驱逐一事。当然他们不会赞同这一举措,更不会直接开口骂刘协。
“孟达那厮好生可恶,竟然对习圣贤之道者棍棒加身,简直辱没斯文!”
“此竖子不过一新进之辈,靠阿谀奉承徒得军职。从今番肆无忌惮便可知,此人好无节操奴相入骨!”
“”
杨瓒都听着这些无盐却醋的话都要呵欠欲睡了,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今天的报纸。这些人都是怕辛苦没有跟去咸阳的旧派清贵,现在都扎堆来到他这里。他杨瓒当然知道他们的目的不过是对自己吹风罢了,谁叫自己是他们名义上的‘上司’?
杨瓒这回想赶又赶不得,骂又骂不过。只得做在主位上倾听,好生招待着这些一言不合就能让人名声臭大街的人。
就在这时,杨瓒忽然发觉管家正在门外左右窥探。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招手让他进来。
儒生们虽然人品有待商榷,不过这礼仪层面上还是没的说的。一个个立即收起了谩骂,正襟危坐看着管家施然入内。
“老爷,陛下招您立即进宫陛见!”
“嗯,好!”杨瓒重重地点点头,摆摆手让管家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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