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勿要放在心里,这窦家在华阴已经横行数十年了!”
“就是啊,他们是看你长得比他们英俊,怀恨在心而已!”刚才说话刻薄的黑瘦男子,现在却也过来拍着刘协的肩膀安慰。
“嘿嘿,那是!”刘协感动地点头了小半天,听闻这句却不厚道地笑了。
随后一众人有说有笑,一同走进了大门并在大堂前的露天平台上观看升堂。
“来来来,富爷坐此处!”陈县丞看见中年男子进堂,急忙谄媚地搬起自己的大凳子过去给对方坐。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华阴窦家现任窦富,外人一般称之为富爷。
窦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毫不客气地一大屁股坐下去。县丞是窦家的门生故吏,自然不敢不在窦富面前将姿势摆谦卑。
不单让座,他还亲自冲沏茶水,给窦富斟上。然后躬身垂手立在一侧,随时待命的样子。
陈县丞的低姿态令外面的百姓们大跌眼镜,完全联想不出此人便是平日作威作福的陈阎罗!
“啪!”一声惊堂木响起,吵闹的大堂内外立马肃静下来。
“升堂!”皮肤黝黑的县令杜畿官袍飘飘地从屏风后面走了近来,深邃乌黑的双目给人一种精诚干练的感觉。
“威武”大堂两侧的仵作们,几乎同时斜顿着手中如船桨般的大板。衙役们像让座山雕跪下,两三个人却无论怎么按肩膀踢膝弯都无法令他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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