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以扰乱公堂的罪名杜畿是不可能拿下窦富的。见风使舵的县尉,当即暗示仵作放下晕厥的窦富。
可是杜畿这次铁了心要铲除窦家在县中的势力,又岂能眼白白放过来之不易的机会呢?
出去很久的书童,终于回来了!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都是带着一大帮人回来。
“草民等,叩见县令!”明清以前官员并没有大人这个称呼,大人往往是指自己的老子。所以这些人一律都是直称官职,或者加一下姓氏在前头。
杜畿扬了扬手,示意刘协座山雕等人先站在一边去。
“嗯,起身!”
“县令,我等要告窦家家主窦富侵吞田产、霸人妻女以及谋财害命”
刘协对此莞尔一笑,看来这位县令早就想对付窦家了。只是势单力薄,且一直没有借口和机会。这次,自己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鉴于窦氏合族所作所为,实乃天怒人怨!本县决定将华阴窦氏,以及陈县丞一并下狱,上报朝廷发落!另有范王氏母女财迷心窍扭曲事实陷害恩人,此无情绝义之举,本县宣判没为官妓”
华阴县报宣传栏,今天开庭的结果不久便更新上墙。随着唱读声响起,百姓们拍手称快的声音一浪接一浪。而到场旁观过的,且懂得描述出来的,顿时被茶楼高价聘去演讲!
公堂之上的精彩绝伦,不一会便满城皆知了。不过这一天注定是个好日子,只见一队头盔插着飞翊的骑兵飞快地从中央大道穿过华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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