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愤恨之余也是酸楚莫名。被赵谦这一感染下悲从中来,也跟着哭成一片。
“赤雕现黑点?”候汶口中喃喃自语,暗暗思忖着。按理来说,茂陵赤雕乃是用岭南赤土烧陶而成,一般来说年代久远只会裂痕。因为经过特殊处理,绝不会出现黑得像墨斗一样的黑点。
“请司徒勿要行吕尚壮志,勿使斑墨侵青天!”候汶灵机一动,当即出来对着主位一揖,掷地有声地说道。
“斑墨侵青天?”一众中老官员闻言一愣,当即止住了哭声。赵谦口中喃喃了一阵,慢慢明白了候汶的意思。斑墨班墨,自然就是指鲁班和墨曜!
一众官员虽然迂腐,但也不是笨人,随即反应了过来。
“天意呈凡啊!士孙君荣大开税务与民争利,专擅奇淫技巧之术劳民伤财”
“《孟子》云‘以义治国,何必言利?’若连办公之衙,育人之师或是悬壶医者皆唯利是图,此岂非家国之悲乎?”
“太学荒废多年无人问津,旁门左道窃据朝野!任由伪帝立于河北叱咤天下而无所作为,成天把弄盘珠算计百姓!”
“此玩物丧志之人,何德何能居百官之首?”
这些官员们早就满腔怒火,私底下稽落抨击士孙瑞的事绝对不会错过。一说到士孙瑞,他们这些平时尸位素餐的人立马便化身成为国为民的真宰相,引经据典七嘴八舌地批判着。
“唉,可惜如今兵马尽数掌握在天子之手!天子不曾发话,即使我等亲自披挂上马也是无济于事啊!”赵谦现在不可能再跑去政事堂门口抗议了,可况抗议也未必会奏效。
“司徒定然是不胜酒力了!正所谓众人拾柴火更旺,单凭在座诸公未免有些势单力薄。若是有一公卿大臣襄助,想必事半功倍!”候汶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令周围的官员猜测不到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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