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早年借灾害之机修此祸国之路,惊扰我大汉先帝陵寝日久!前番茂陵现异并非无故,乃是先祖正于地下震怒!我辈世受皇恩者,岂能因己之便而枉顾先帝泉下清净?老夫今年八十有三,然为了三辅风调雨顺就是舍却老命也在所不惜!”
“好!”百姓们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被他所表现出来的精神矍铄而大声叫好!
“司徒高义!”官吏们与有荣焉地昂首挺胸,深深一揖向赵谦行了一礼
“嚯嚯叼!”挥舞铁锹掘了十来下坚土,赵谦终于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最后一锹甚至插进泥土中拔不出又挑不动!
“唉,岁月不饶人啊!”用力了好几下后,赵谦无奈地放开了锹柄,坐在冰凉的木轨上直喘粗气。
孔融也比赵谦好不了多少,好不容易撅出了一个尺余深的小坑,却发现这跟大钉子似乎不下于三尺长!越往下挖泥土越坚实,铲了几锹后酒色掏空的身体便筋疲力尽。
他们的‘义举’自然招引了不少百姓前来帮助,不一会身穿麻布衣的百姓便混杂在儒服官吏们中间。赵谦看着淳朴的百姓使劲挖开他们辛辛苦苦修筑出来的轨道,心中五味杂陈。
随着桥山方向吹来的西北风将烟雾吹散,万里无云的天空正午时分炎阳高挂。虽然现下正值深秋,不过顶着烈日下暴晒还是备感炽热。
才刨得那么几锹黄土,就已经汗流浃背浑身粘腻乎乎的。这些平日里尸位素餐娇生惯养的官吏,哪里受得了这种罪?当即以百姓们作掩护,开始找理由逃离现场或者干脆偷偷开溜。
当一小截轨道被扒起时,赵谦和孔融方才惊奇地发现人群中已经没有了官吏们的身影
未央宫,武台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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