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来找赵公子的,不是赵老公子!他当即茫然地了一眼司閽和管家,似乎在问是不是带错了地?
就在这时,上首处忽然传来的一阵询问之声。
“杜伯候,华阴县令!不知今日光临赵温寒舍,有何贵干?”
杜畿当即一怔,惊诧地回过头来看向上首主位。见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脸面端正,一缕山羊须飘逸地挂在颔下。
他竟然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来历,而且看样子就是家主风度。
“杜畿有眼不识尚书,还望恕罪!”
“哈哈无妨,且坐!”赵温并不是那种毫疵必究的人,当即请杜畿落座奉上茶水。
杜畿忐忑不安地接过家丁递来的茶水,捧在手心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让赵公子帮忙说动他老子,可是现在直接见到他老子说这事就有些唐突了。
赵温也打量了杜畿小半天,不料这货竟然像便秘一般每每欲言又止。他当即抿下嘴来,神色中闪过一丝不喜。
“呵呵,不知县令来府找犬子所为何事?”
杜畿心知要是再不道明来意,恐怕赵温就会点汤送客了。毕竟一个小小的县令,赵温肯见已经是纡尊降贵了!想到这里,杜畿随即将自己目的以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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