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叔说言甚是,登方才无礼!”陈登当即站了起身,对着孔融躬身一揖。眼角还不忘从窗户远眺一眼章台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动态。
“哈哈,贤侄不必如此,融叔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不过你以后得闲一定要多多钻研儒门经典,莫要再沉浸在那些无益读物中去了!”孔融大笑一声,无所谓地摆摆手。
一旁的糜芳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在友谊的小船就此打翻在这里。
陈登当然知道孔融所指的无益读物就是报纸,他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再度跪坐回自己的蒲团上。虽然现在茶楼酒肆都逐渐用椅子代替蒲团了,但孔融每每会斥责小二一番然后顽固地选择蒲团。
就在这时,负责打探消息的孔府家丁跑了上楼来。看他气喘吁吁而又犹犹疑疑的样子,众人便知道必定出了什么大事!
“老爷,大事不妙!天子准备整顿太学增设国子监,以杂家掺入儒道之中!”
“”三人顿时被这个消息所震惊,没想到刘协竟然如此干脆!儒家要是掺杂了一些旁门左道下去,还是儒家?作为孔子的世孙,孔融登时为儒家即将面临的厄运打了个冷颤。
“不行,我堂堂儒门绝不能与卑微杂技同挤一堂!”孔融梗着脖子青筋暴凸,几乎是用咆哮出来的。
说完,他一拳砸在案桌上恨恨地冲下楼去。
“文举叔了!万万不可意气用事!”二人当即放下筷子,站起来追了下楼。不过孔融并不是要进未央宫,而是向不远处的司徒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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