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谦和孔融那些人真的要去拆轨道,之前穆顺告诉他还不信呢!轨道是那么容易拆的吗?每根柳钉都是打进地里足足两三尺深的,而且每隔一里又有两根打木桩卡紧。
不是刘协看不起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是五大六粗的军汉都难以拆毁轨道。
“让孟达放此些人出去吧,另外再以朕的名义租借军器监的大船送到他们茂陵!”刘协将书信递回给骑兵,无所谓地摆摆手。
骑兵不疑有他,当即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你去一趟宣传部,让陈公台将此次赵司徒重修轨道的义举大书特书一番,明日上头条!”
“喏!”一个羽林军当即一抱拳,领命而去,
刘协冷笑着示意驾车的董承继续起步,他倒是想看看这帮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北阙甲第现在并不是完全空的,在一处风景相较优雅的小楼中,住着一个被士卒把守的人。这个人今天身穿黑色衣袍,颔下山羊须乱蓬蓬的。
小楼二层,他现在正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面向门口观看着今天的报纸。虽然他属于被软禁,不过却是好酒好肉招待,还有各种图书报纸解闷。
唯一的失落之处,就是与那些养子养女分别。
“笃笃!”就在这时,楼梯却久违地传来了脚步声。他当即将报纸放在大腿上,回头看着楼梯口。只见一个面如冠玉、英俊潇洒的少年郎面带微笑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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