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孙祥独自一人打伞呆呆地站在船上,脑海里飞快地思考着大哥这话的意思
丞相府,政事堂旁的议会大厅。一张巨大的沙盘平稳地摆放在大厅中央,连绵起伏如同一潭绿波。
四四方方的沙盘周围,站着七八个人。分别是刘协以及赵岐、皇甫嵩朱隽马日磾和徐荣等,都是胸中自有兵法韬略的宿将谋臣。
一根细长的棍子,忽然指向沙盘一处。只见上面地形显示是一片莽莽山区,两条大山之间有一条谷道呈东南走向。这便是南关道。
在这条裂缝一般的长谷中间处,有一个插着汉字小旗的县城标志,便是上洛县(商洛)。再往东南出了山口去,邓县、南阳遥遥在望。
而这次的目标宛城,就是南阳郡的治所所在。现在插着一张楚字小旗,楚汉两军的兵力状况一目了然。
“我军出了南关山口后,便与敌军直面了。前方偏南有邓县与宛城互为犄角,攻一必救。而邓县人口稠密,城池同样高大坚固。南可制新野北可胁南关,此城必须拔掉!”
徐荣用小棍指着沙盘,侃侃地说道。
“可惜我军只有五万,而且三万大军乃是骑兵,攻城不易!”朱隽眉头一皱,当即摇了摇头。他早就说过这次少不了攻城战,万万不要贪图机动而忽视攻城略地。
“就不知刘景升到底何时发兵?”马日磾视线移到汉江转折处的襄樊地区,试探性地问道。
“哼,战场瞬息万变,岂能有指望他人之理?无论何时何地,行军打仗当以最坏作谋算!我军非但不能指望荆州兵来助,还要将之提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