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话说这次杨瓒满打满算趁着新币发行初期的不稳来弹劾兄长,不成大失所望,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尚书令公房,郎中士孙祥玩弄着手中的银币,对正在批阅公文的士孙瑞笑着说道。
士孙瑞嘴角也翘起了一丝弧度,蘸了蘸墨水“为兄早就说过杨良玉是痴心妄想,既然天子敢于在外出期间推行银币,自然有把握控制住局面的能力。杨良玉越是不识时务,只会招来天子的厌恶”
士孙祥点点头,似懂非懂。他只知道想要坑自己大哥的人吃瘪,是一件令人高兴的好事。
“这不,天子今早发来诏令,命杨良玉出知南京宛州府。”士孙瑞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文书。
士孙祥听闻,顿时喜形于色。随即想起了什么,半眯着眼睛“既然如此,大哥何不将其党羽尽数遣送出关?”
既然出了中枢任官,就不多不少都有点贬谪的意思。按照官场上的说法,那就等于失了势,即使对头士孙瑞要清算也没有人会替他鸣冤。
“不!恰恰相反,为兄要正式向天子推举周奂为新任刑部尚书,还要给其党羽升官转要职”
“可是兄长,机不可失啊!”士孙祥当即就急眼了,真想淋这个大哥一头冰水清醒一下。
士孙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摆摆手“证明你未能猜透天子意图!你真以为天子对长安的事浑然不知吗?之所以调杨良玉至南阳,实为天子保存这个首先投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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