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简单的,不远处打造板甲的可没那么容易了。一样的工序,只不过一块板甲相当于两三块犁头。所以也要三个人挥舞大锤同时敲打铁板,确保厚薄和挤压面均匀。
而且中途还要掀开浇入炒钢赤水在敲打光滑的表面上,反复缎打。一块板甲做出,至少要耗时一个多时辰。
这在和以往的扎甲比起来优势巨大,可是如今因为扩军的缘故需求量激增,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偌大一个铁厂几乎八成小平炉都在煮板甲铁汤,但板甲的产量也就每天几百件而已。
主要是反复的缎打的过程,耗费太多人力物力。另一个就是小平炉实在是太小,满满的一锅煮沸了也就够打几块板甲。
用完以后,还要重新加入铁料开烧。等铁水煮沸,大荔县的黄花菜都凉了。
对于这两项技术瓶颈,铁厂厂长以及盐铁司早已向刘协报告过情况。正是因为这两瓶颈,导致无缝铁管和无泡铁轨迟迟难产。
胡邈每天按照惯例巡视一遍车间,今天也不例外。他拿着一根棒棒糖报的小锤子,轻敲一下犁臂然后将耳朵贴近。
“叮”清脆的金属声回荡在耳际,他点点头后走远。一身文士打扮的他毫不顾忌车间尘土飞扬,明亮的双目环视着四周。
忽然,他的瞳孔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走了上前。
刘协这时也刚好看向这边,见到胡邈微微一笑却不让他行礼。
二人耳语了一阵,从侧门走出了生产车间往后面的研究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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