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陛下,邺城来使!”
南京政府公厅,田丰不时打量着挂在屏风上的大幅地图。之所以这次称地图而不是舆图,是因为这是一幅有水无山的平面行政图。
“道州县?相州邺县?魏州?博州?”
长安的新政策田丰自然知晓,不过道听途说还是有些不甚明了。如今一睹这划分图,方才知道其中玄妙所在。
他此行几乎穿越了秦国的腹心地区。所见所闻耳目一新,尤其是从潼关坐车直达长安,更是令他叹之又叹。
而承载车辆的轨道,已经开始逐段换上铁轨了。在长安北站遥望咸阳的方向,看见那一柱柱冲天而起的黑烟,他就知道秦赵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了。
赵国自诩重文教,全境却是只有三所不到学堂。而秦国被骂粗鄙,其国中每州皆有州学,个别赤县还走县学。虽然师资方便只是平平,大多都是来自关东一些粗通文墨的寒门士子担任。
但是胜在人人专心向学,教书先生也能做到贵贱平等。
“秦王,果非凡人也”
负责给他斟倒茶水的胥吏,闻言暗暗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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