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衡见刘协始终微笑点头而没有生气,反倒暗暗称奇了起来。顿了顿,随即又指向西面再度满嘴讥讽。
“南阳本身就田土不均,不懂先整顿合理。妄自迁移数十万生民入镜,弄得熟民不忿生民埋怨!整个郡国民怨沸腾,随时有变乱之虞却是犹不自知”
弥衡说到最后一副哀国哀民的样子,几乎指着刘协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是刘协却丝毫没有生气,反倒先是额头微微出汗,随即畅快地笑出了声来。
被弥衡这么说一说,刘协发觉还真是那样子。自己以为稳如磐石的‘秦国’,其实正处在危机之中!
刘协当即越过案台走了出来,对着弥衡一揖到地。
“先生一语道破其中玄妙,实在令人汗颜惭愧!若先生不弃,朕愿以中书舍人一职与先生!”
弥衡见刘协以天子之尊竟然亲自向他行了一礼,即使心气高傲的他,也不禁为之动容。可是,他要是立即应下来必定会被后面这些人骂回头的!
“鄙人乃是闲云野鹤不干不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