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眼尖,坐下时无意间撇了文士翻在桌子上的书籍,那可是用小篆写的,就赵翔这半文盲水平根本看不懂。为了方便玩家,游戏中一般的文字都已经做了简化处理,不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做这种细节工作。而且从文士的衣着、谈吐以及外面那个武将随从中,都可以看轻易的看出他必是出自名门,寒门学子不可能有这样的气质,所以赵翔才有如此一说。
“村长说笑了,某区区一个逃难之人,有个落脚之地已是不易,哪还敢有这么多讲究。”文士淡然道,“刚才先生说有要事找某,不知是何事?”
赵翔放下手中的茶杯,诚恳道:“我接到消息,水田村不日就有刀兵之祸,所以特来请先生去别处一避。如若我水田村能脱此大劫,我必定带全村人一起去将先生接回。”
逃难也罢,游历也罢,这文士这么说,赵翔也就这么听,反正和他关系不大。赵翔这次就是来立牌坊的,这人留在村里又不能为自己所用,还不如先弄走。如果这次输了,那么一了百了,这人留在村里还不知道便宜谁,如果赢了,这样的姿态起码能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下次招募说不定能简单点。反正也就几句话的事,这买卖稳赚不赔。
“哦?”文士有些诧异的看了赵翔一眼,“村长难道对此次作战没有把握?”
赵翔苦笑道:“我也不瞒先生,此次我水田村处于劣势,胜的把握不足五成。村中百姓不愿背井离乡,做那丧家之犬流落异乡,自然要与水田村共存亡。但先生不是我村中之人,没必要在此枉送了性命。”
文士笑道:“村长也不必太过悲观,水田村的处境我闲暇时也有所了解,未必没有胜算。村长可曾听说过田忌赛马的典故?”
赵翔略一皱眉,问道:“自然听说过,先生此话何意?”
文士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任由赵翔如何追问就是笑而不语。
纠缠许久,韩勇走进屋子,冲门外一指:“村长请。”
见赵翔仍有流连之意,韩勇干脆将赵翔往胳膊下一夹,直接送出私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