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虽然花了六十名骑兵的钱,但他现在可动用的只有十人,另外五十人还在兵营中训练,根本无法投入战斗。
两轮弩箭过后,这十名可怜的骑兵已经全部躺在了冲锋的路上,连弩兵的毛都没碰到,冲的最远的骑兵距离弩兵方阵也还有十步左右的距离。
这十名的骑兵的牺牲没有白费,趁着他们的牵制,冲城内冲出的刀盾兵和山贼已经前进了一大段距离,距离弩兵不足五十步。
可惜刀盾兵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这个距离正好是弩的最佳射程,没了威胁的弩兵干脆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瞄准射击。
百人齐射当真称得上是箭如飞蝗,饶是刀盾兵皮糙肉厚,还有盾牌可以格挡,一轮下来也倒下了四五人,还有数人受伤,连带着躲在后面的山贼也死了好几个。
赵翔站在墙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唇紧抿一声不吭,任由刀盾兵在箭雨中艰难前行。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开举盾。开了举盾虽然能有效减少伤害,但是速度降低后就是一群活靶子,永远没机会冲到弩兵面前。
让弓箭手支援也不现实,赵翔怕弩手通过井阑直接攻击城墙上的人,所以选择的拦截地点有些远,弓箭手想支援只能使用抛射。但是以抛射的精准性来说,在这个距离伤到自己人的概率比伤到敌军的概率要大的多。
赵翔现在只能期盼刀盾兵的防御能够保护山贼冲到弩兵面前。只要双方一接触,弩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三十名山贼就足以击溃这百名弩兵。
战争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冲过去就是生,冲不过去就是死。这种正面的碰撞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可言,只能靠实打实的实力,用血用肉用命去搏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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