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钧甫的办公室里走进来一个人:“师傅,有人要见您,是上一次洽谈制药业务的那个人。”
“哦?是高玉欢啊。”张钧甫对于这个人并不陌生,可以说高玉欢这个人是个极纯粹的商人。
商人重利,故而高玉欢的制药公司很大,多年来也是不择手段的蚕食掉同行,如今已是一家独大的地位。
因此,高玉欢这个人,张钧甫并不喜欢。
任何一个极重利的商人,张钧甫都很排斥,因为重利就代表着老百姓的利益将会被削减到最低,更多的金钱流入进私人的口袋,带给个人空前的财富,这一点张钧甫并不敢苟同。
“他又来干什么?”面对着高玉欢的死缠烂打,张钧甫也表现出了同样的无奈,这个高玉欢,屡次三番的找上自己,所要的不过是自己的研究成果,也就是《歧黄谱》中的制药篇。
《歧黄谱》是张家的不传之秘,但其中有些药的制作工艺和方式,放眼如今已经彻底失传,但药效是毋庸置疑的,凝聚了历代名医的心血,这些药物可以组成一个系列,而这些药的利润也将会是空前庞大的。
没有谁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高玉欢在整合了药行之后,如今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话语权,换句话来说,张钧甫如果想要将这些心血真正的造福于民,除了高玉欢之外,已经没有了选择。
因为一旦跟其他人合作,那么势必会引来高玉欢的打击报复,也许那些药行根本无法存活下去,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高玉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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