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吃好晚饭才过来没有十分钟,严晓静就接到了电话说是哥哥喝醉了,要她去什么鱼市街接人,打电话的是老王,严晓静自然没给他好话,直接说了两句气话就挂了,不过之后严晓静有些担心起来。
她留下一张纸条,就赶过去。
到鱼市街,看到一连串的夜宵摊,小姑娘着急起来,打老王的手机没人接,打哥哥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她只好一家家问。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附近的一脸面包车里,严晓旭被绑成一个粽子,而七八个人都在盯着那个娇俏漂亮的小妹子。
“这妹子……真是不错,这是咋长的啊,比我媳妇可靓多了。”
“你媳妇?别逗了,你媳妇那是草窠窠的野鸭子,这才是白天鹅呢。”
“废什么话,老王,你去说因为酒精中毒,严晓旭被送到医院去了,你就把我的车当成黑面的,然后将她骗上车!”小马哥脱了外面的“工作服”,带个帽子,一口流利的燕京话,就成了标准的黑面的司机,“小胡,你下去跟着,要是她问,就说是老王叫来帮忙的。”
严晓旭在脚边挣扎起来,眼睛都是红的,小马哥咬咬牙一脚将他踢晕,然后下到另一辆包面车里等着。
没多久,严晓静就上了“黑面的”。
小马哥启动之后,严晓静才觉得不对劲,一看后面还跟着一辆“黑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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