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场外都是一片惊呼声,甚至影响了场内比赛的选手们。
钟汉汉看向蔡金生,心中在说,老伙计,对不住啊,这人不是我能压制的了。
蔡金生却没在意钟汉汉的目光,而是死盯着何信,一双鸡爪般的手,指甲都嵌进椅子把手里。
他的心里充满了苦涩,他同样看得是屏幕,何信的最后几刀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哪里是菜鸟,简直就是不逊于自己的玉雕师啊。
何信是怎么做到的?
就这时,已经走出赛场的何信接受了省卫星台的采访,主持人正是鉴宝类节目的那位脍炙人口的女主持,她笑盈盈的问道:“听说何师傅学艺的时间不长,能跟我们讲讲自己的学艺过程吗?或者说观众朋友们最想知道的,您的师承是……”
“我是胡氏雕工的正宗传人,不过我不是受教的,而是自学的,我的传承来自于胡家老爷子的遗产。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胡家最后的嫡传——胡菲。”何信招招手将胡菲叫过来,“她叫胡菲,昨天参加了青年大师赛,她的爷爷正是当年的胡老爷子。”
胡菲则按照事先说好的,拿出来一本书:“这是我们收回胡家老店时,偶然发现的《胡氏雕谱》上面是全部手绘的玉雕图谱,以及手书的胡氏雕工的技法,其中有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汉一刀刀法!”
胡菲轻轻翻着书页,将里面的内容指出来。、
主持人兴奋地不行了,《胡氏雕谱》重现于世,里面还有这么巧合的检漏情节,以及汉一刀这个有极大争议的话题,她原本只是想采访一下第一个交作品的选手,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惊喜。
“等等,何信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啊!”主持人看到何信要走开,连忙拉住他。
助理撅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天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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