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闭着,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曾美琪有些犹豫。
何信的目的是过来看看,现在看到了,何信却有些失望,因为这个拴马桩的确是他想要的东西,不过和之前的价值相差很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拴马桩上的纹路被磨去了一层,还被敲掉一个角。
这些纹路别人可能看个稀奇,其实是一个阵法,是何信没见过的,所以何信想要研究一些,现在又是模糊又是缺损的,显得意义不大。
何信站在那里手摸着拴马桩,一边看着曾美琪,一边其实在感受着每一丝纹路的变化。
这个法阵居然还在运行中,倒是让何信有些吃惊,不到一分钟后,何信就懂了,这个外面的纹路其实一个发散的法阵,核心是里面的一个阵眼,阵眼散发出来的是淡淡的草木灵气,这么长久以来已经是非常稀薄,按照这样的说法,就等于一个放大器,如果没有外面的法阵,阵眼还能有一两年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何信觉得这个东西有点鸡肋了。
要是搁在几十年前,倒是可以有大用处。
“你们是来找这家人的?”摆摊的男人看何信和曾美琪的目光怪怪的。
“对啊,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老太太,七十多了。”
“切,这里现在住的是她的儿子,就是一个畜生,将他老娘送到敬老院了,自己霸占着这里,还把几个哥哥都打了……”摊主一脸的不屑。
“什么?”曾美琪惊叫了一声,“怎么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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