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现在也不是燕大的人,借用实验室已经是给他很大的面子了,居然还说三道四的,周子耒最近忙于俗务,有一个多月没有到联合实验室的两处地点去过,他沉声说:“你提的问题很重要,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河西已经将刀刃锁起来,和刘正奇一起迎接周子耒。
何信悄悄对比一下,做教授时,周子耒是学术界的代表,可是做了院长他似乎变成了行政系的代表,做派语气都变得厉害,何信心里也是不好受。
跟着出现的还有陆昭和马宏声,还有两个何信的师兄,这两人就是周子耒之前的研究生,现在两人也是水涨船高,都是副讲师职称。
其中一个看到何信就先开口:“何信,你好歹也是咱们老师的得意弟子,怎么只会拆台啊?”
拆台?何信一愣,师兄为什么扣自己一个这样的大帽子呢?
“你好好想想,周老师有对不起你吗?”看何信不明白,那位学长铁青着脸,“你的工作室是学校同意委托出去的,跟学院一点关系没有,你又何必针对咱们学院呢?”
何信被气着了:“我什么时候针对学院啦?”
学长的声音又高一个八度:“怎么没有,你一回来招呼都不打,就把柯力杭教授给坑了,你知道学院多被动吗?燕大和首尔大学的东北亚人文考古交流活动,柯力杭是主要联系人,现在在牢里,我们这边的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你这么一搞,这件事等于是搁置了,你知道吗?”
何信还真不知道。
“还有一个就是柯教授和马教授正在竞争学院的科研组负责人,你把柯教授弄进去,你知道别人都是咱们说马教授的吗?还有我们的瓷片黏合刚刚有点起色,你的论文就发表了,我们原本的瓷片都是由郑东远提供的,结果人被你弄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跟学院说一声啊?”
另一个讲师也附和:“就是啊,你起码告诉院长一声,也别让学院这么被动。你现在有嫌这嫌那,你知道不知道,其实这都是帮你在善后,你成立了联合研究室之后,为什么不趁有时间把工作间隔出来?有多少钱办多少事,研究室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能隔成这样就很好了,我还觉得这是很标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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