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长看来,陆昭是专攻青铜器,周子耒是全系,但是并不是权威,何信没有上过陆昭的专业课,只是是陆昭作为班主任时的学生而已,而何信偏偏在马平平的论文里做了第二学者,这显然就是借了别人的名头,他们并不认同何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这话显然有些伤人了,跟在后面的刘正奇立刻冷哼一声:“何信在我的研究里是起到很大作用的,怎么就不精通了呢?”
刘正奇发话之后,那位讲师自然不敢再多说。
门开了。
那两个家伙立刻站起来,一脸尴尬。
看到真实的情况之后,周子耒脸都铁青了,他指着地上崩坏的模具:“这就是你们的成果?”
陆昭也是脸色一变,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一比一再次做翻砂模具的时候会出问题呢?
这些天他也忙于其他工作没有及时过来看……
“周院长,这个事我的错,不过这次失败我不觉得是我理论上的问题,而是他们操作的关系。”
马宏声大声说:“我上次就说过,大型青铜器的制作,只有分铸法和浑铸法相结合的一范一铸才有可能成功,你的焊铸法师行不通的。”
陆昭被点名批评有点受不了,他一项是比较虚荣的,这时脸都涨成猪肝色了,抓起一块铸范说:“我再十厘米的缩小版上一点问题没有,到了五十厘米一比一比例上,你看看这些的表面肯定不行的,所以这不是理论,而是实际工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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