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吐血,这道理大家一想就明白了,何信这是不想说,说出来没好处,不过这些人的想法是,何信你为什么不说呢,大不了算你一份。
不过何信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不一样,不能说。这就让这些人如鲠在喉,太不舒服。
尤其是陆昭,他就差临门一脚……
周子耒这时候说话了:“没有明确你不是,你就是,之前你是这个研究室的主任助理候选人,现在这个职位不是你的,可是你可以兼职在我这里做个副研究员。”
何信并没有那么高兴,不过看着周子耒,还是心软了。
“好吧,我接着说,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错漏的地方。”
何信这不过是一说,几个讲师居然当真了,还点点头。
刘正奇轻轻哼了一声。
马宏声和陆昭脸也红了。
何信并没有在意:“我没说这鬲是用来做礼器的,就好像来了很多客人,于是要大宴宾客,临时做出来一大缸酒一样,这个鬲很可能是宴客用的。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鬲既然是宴客急用,所以他们需要马上制作,所以就会用到我之前的说的,而且这个鬲的范十有是陶范,你们这个肯定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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