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釉色行不行啊?别到时候毁掉了瓷胎……”
“没事,我用了一种新的辅助材料。”何信很轻松的说。
马平平和他身边的临时工都觉的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
何信是谁,他们这些考古系的“老生”都知道,一个埋头读书却连研究生也考不上的超期本科生,也就和临时工差不多的角色,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被校长选为秘书,这里的人都可以无视他,现在居然他居然公器私用做了瓷器不说,还使用了新的辅助材料。
就好像部队里的军人听说走后门上来的政委要参加狙击手精英比赛一样。
你行吗?
你能干什么呀?
什么新材料啊?我们做科研工作这么多年都没听说有什么新的辅助材料,你一个本科生,一个合同制行政岗居然说有?是你逗我呢,还是你逗我们呢?
马平平很想不同意何信的作品入窑,不过官大一级气死人,最后他妥协了:“你真的直接成品入窑,不试一两窑?”
何信坚定的点点头,他对自己的配方有信心。
信心来源于之前多次的修复配比,以及他的微观上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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