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笑笑：“您应该认识我，我是院长秘书。”

        “连院长秘书都不认识，还混个屁啊，这老头是不是傻逼。”

        柯教授也是倚老卖老装次比，没想到被王小朗这么讽刺，变成无比愚蠢的行为。

        “粗俗，都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何信你就成天和这些渣子混在一起，你也配做龙老的秘书？”

        “我擦，我怎么就成了渣子了？你觉得信哥不配，你去做秘书啊？”王小朗可不是个嘴上吃亏的主。

        何信瞪了王小朗一眼：“你闭嘴。”

        接着何信不卑不亢地说：“他是我做家教的学生，十七岁，比较顽劣点，绝对不是什么渣子，有教无类，既然是燕大的人自然就要负起责任，他家里也希望我教好他。”

        柯力杭教授顿时无语，说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是渣子本身就会被人诟病，燕大之所以成为百年名校，也是秉承着有教无类的教育理念，早年也有脚夫进来听课的典故，柯教授自然不好辩驳。

        柯力杭教授来的初衷是来找茬，或者说来质疑何信的，现在怎么看都显得何信比他高明。

        “别说这些没用的，何信，你的论文是什么意思？”柯教授身后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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