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太爷被何信的话深深地打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此等大恩,竟被他轻描淡写地遮掩了过去。
因此,何老太爷想要用家传宝来报答何信的想法,也就暗暗地放在了心里。
不过下一刻的功夫,就看何信紧皱着眉头:“我让那个女人想办法把张成义的集团公章给弄来,他张成义不是贪图你何家祖宅吗?那这一次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夺了他的公司!”
“恐怕没那么简单。”何老太爷顿了顿:“这张成义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早年间,张家与我何家是世交,张家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完全都是因为一个张成义,他名下的集团都已经分了出去,换句话来说,想搞到张成义的集团,一丁点都不容易,而且,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何家之所以遭逢大难,其实是和一件陈年往事有关系。”
何老太爷的目光怔怔地看着病房上的天花板,好似是在回忆着。
当年,张家与何家的确是世交,但张家人丁凋零,壮年人几乎已经凋零殆尽,唯独剩下了一个张成义。
那时的张成义曾经恳求何老太爷的帮助,岂料那时何老太爷认为张成义为人太过狠决,帮助他只会适得其反,因此拒绝见面。
在张成义发迹之后,将何家市委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掉不可。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成义的集团愈发壮大,且经济实力雄厚,继而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收藏界,张成义平素里就喜欢这些东西,慢慢地养成了一个癖好,那就是收集臻品,无论是文玩字画还是玉器陶瓷,都有涉猎。
何家,始终是张成义的一个心结,何家有重宝,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多年来何家虽然已经走了下坡路,但何老太爷却从来都没有变卖过祖宗留下的东西,这不禁让张成义感到忍无可忍。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成义想到得到那些到重宝的心愿也就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后来有一次张成义上门来,美其名曰是拜访,实际上却是想要高价买来何家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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