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堂落座之后,何老太爷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朝着何信行了一个礼。
可对方年岁这么大,已是年逾古稀,何信再托大也不能让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给自己行礼,急忙上前,结结实实地将何老太爷扶了起来。
“老太爷,您还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晚辈受不起你这礼啊!”
岂料何老太爷捋着胡子,可身子却是没动,愣是让何信将他扶到了椅子上,这才坐定开口说道:“方才你说你已经看过了这阴沉木,确定是真的?”
何信不曾隐瞒,淡淡地回了句:“是,我已经看过,确定是真的。”
这一下,何老太爷算是来了兴致,捋着胡须满面红光:“那我可要考考你,这阴沉木你是如何看出来是真的呢?”
“炭化均匀,自内而发香,加上保养得当,外部呈现出木油来,还有白霜,由此可见这阴沉木定然是川西之物,以龙潭出产的阴沉木来做对比,川西的阴沉木要更浑厚,表皮圆润不干燥。”
这大概就是辨别真假的方法,何信娓娓道来。
“嗯,说的不错,看得出你是个有眼力的年轻人,在这个年岁有这等眼力已是不凡了。”何老太爷一辈子没什么别的长处,却是对古物鉴赏有着绝对的信心,至于上一次……那是有心人设的一个局,与何老太爷的鉴定结果并无干系。
何老太爷赞赏地看了何信一眼,随即对着自家孙女开口说道:“去吧那杯子拿来。”
其实何家玉此刻对自己爷爷很是鄙视,刚在密室里对自己显摆完了传家宝,看见了何信,又要将那犀角杯给拿出来,当真是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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