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明了事情经过之后，袁方起没有丝毫犹豫杀了那些贼人，又带着姐妹二人赶回家中，将其余贼子二十三人尽数斩杀，只留下两个贼首。

        沐姓女子沉默了一阵，似乎陷入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后来，袁先生给我们姐妹二人每人一把匕首，让我们亲自了结了那两个害我们家破人亡的贼子。”

        “姐姐没有任何犹豫，将匕首插入其中一个贼子的心口。我虽然极是痛恨那两人，但毕竟年纪太小，看着那鲜血顺着匕首流出来，吓得连手中的匕首都扔在了地上。”

        后来，可能是袁方起很不满意女子当时的反应，重重哼了一声，姐姐察觉到了袁方起的不满，便抓着女子的手拾起地上的匕首，然后一点儿一点儿地送入另一个贼子的口中。

        直到那贼子口中的鲜血几乎流尽，女子才从惊骇中缓过神来，哇的一声连哭带吐出来。

        “可能是当时我表现的太过软弱，袁先生只收了姐姐做记名弟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收我。”

        “袁先生在教授姐姐的时候，并不介意我在旁边一起学习，所以我的一身本事也都是从袁先生那里学来的。但是袁先生不肯我称他为师傅，只允许我叫他袁先生。虽然袁先生不把我当徒弟看，但我始终认为袁先生就是我的师傅！”

        说到这儿，沐姓女子话锋一转，

        “你除了下面粗些、样子俊些，简直一无是处。当个面首倒还可以。真不知道袁先生看中哪个了那一点，竟然肯收你为徒。”

        听了这话，姬久杰万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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