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就不用说了,她本来一直不赞同我逃离的选择,在她眼里,只要进入到那个暗黑世界里面,这辈子是再也没办法抽身逃离的,何况我和她当初涉入还如此之深,所结下的朋友和仇人太多,所参与的事情也太广太复杂,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除非葬身在那个暗黑世界里,否则,永无出路和退路。
所以她的杀气和血性在看到那么多尼姑无辜惨死的时候,就立刻被激发出来并且暴涨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虽然是最危险的十大杀手之一,但我知道,她的心底还有那么一个温情脉脉的角落,这一点她比我要强多了。
而我的冷,是从丹田、从心底遍布全身每一个细胞。
而也是因为这个温情脉脉的角落的存在,才让她在面对如此惨烈的杀戮时,流下了无声的热泪。
我几乎从没看见她流泪过,无论是以前遇到多么残酷的环境,或多么悲惨的景象。
道理我其实都懂,而且不会比秋秋弱智,我也知道我当初的隐居逃离之举顶多只是偷得半日闲而已。
但即便如此,在临阳镇的这半年,我也的确收敛消融了身上的很多血腥与杀气,我真的不想再开杀戒,至少不会再去接那些充满了血腥厮杀的任务。
这也是刘菲儿遭到一次又一次迫害,肖钢和陆上夫一次次使出夺命无情的手段,我都没有弄死过一个人的原因。
然而,一切的一切,在金查尔斯和阮永武扣下重机枪对香竹庵的尼姑们无情扫射时被彻底打破与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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