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头在秋秋肩头轻弹了一下,却没料到,她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看来她也发现了异常。
我把猎刀从枕头底下插进腰间皮带,球球的军刺也已握在了手中。
不用对眼和手势,我俩在黑暗中一样心有灵犀,悄悄钻出被窝之后,我们身形一闪,她躲在窗户后面,我欺身来到门边。
一分钟之后,我明显感到到空气中有三股气息飞快窜了过来。
只有天山三贱来了么?肖钢呢?是躲在香竹庵外面做接应,还是根本没来?
我和球球都收敛着自己气息,分别倚在窗户和门边纹丝不动,对于夜袭的杀手,以静制动是最好的进攻。
又一分钟过去后,天山三贱似乎确定了什么之后,气息一动,一个踢破房门一个冲开窗户豹子般滚进房中,但仍有一个人躲在外面的黑暗中没有行动。
冲进房间的两人身体在翻滚之间,抬手就朝我睡觉的床上噗噗连开了三枪,因为都装了消声器,声音都不是很大,根本惊醒不到隔了一栋房子的尼姑们。
但他们也只有开三枪的机会,我和秋秋在她们还没来得及开第四枪之前,就已双双扑向了他们。
如果不是考虑到外面还有一个人在接应,他们连开出两枪的机会都没有。
我砍向天山一贱的猎刀用的是刀背,但也足以让他持枪的手臂发出清脆的骨折之声,在骨折之声发出的同时,我的脚又精准狠踢在他另一只持刀的手腕上,又是一声骨折发出,接着我的第二脚没有间断地踢在他肋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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