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秋秋打了个手势,我俩缓慢的绕着假山绕到了另一边,悄悄的上了岸。
有温泉的雾气作为天然的保护色,对方并没有发现我和秋秋。
那是一个穿着香里拉斯服务员衣服的人,但我和秋秋一眼就能认出他并不是这里的服务人员,那是我俩对杀手的天然感知,这还是一个很初级的杀手,他连身上最基本的杀气都掩盖不了,我和秋秋一眼就能认出他的与众不同。
秋秋打算动手,我拉住了特鲜滑的小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动手。
秋秋只要一动手,对方必死无疑,但这也影响了这边的环境,我和秋秋还打算这这里住不短的时间,好好打探一下肖钢的消息。
如果这里的环境被毁,这无疑是一种打扰我俩心情的行为。
我像猫一样,迅速并且无声的接近着对方,我打算将他打昏迷,顺便问他一些消息。
对方果然是一个新手菜鸟杀手,在我靠近到他一米的时候他才有了反应,不过一切都晚了,一米到两米的距离,这是我的天下,没有人能够在这个距离打败或者击杀我,而对方哪怕拿着枪我也自信在对方扣动扳机之前将其击杀,
对方有了反应时,我已经一个手刀将其打晕了,他甚至连我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一根尼龙绳,用我自己独特的方式将他捆绑了起来,我自信,没有人能够挣脱我这种手法的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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