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的站了起来,俄罗斯的组织虽然和外界没有什么接触,但也不能这样孤陋寡闻吧,至少应该知道我是男的啊。
“什么猎人?”奶粉也愣了一下,心中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不是猎人吗?”二当家皱起了眉头,之前他听说有人要来灭掉自己的组织,哪人就叫猎人啊。
“她当然不是猎人。”我淡淡地说道:“猎人这个称号她还不配。”
“哦?”二当家清咦一声。
站在中间的奶粉已经瞪大了眼睛,她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因为我才是猎人,那个要灭掉你们的人啊。”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我的动作太快了,在场的人只看见了我的残影,以为我是说完话才动的手,一个个警惕的盯着我。
“哼。”
一个闷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壮汉缓缓的从凳子上躺在地上,尸首分家,鲜血流了一地,像一朵绽开的娇花。
“啊?米切尔,你怎么了?”周围的同伴都有点蒙了,自己的同伴怎么一下子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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