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汉子虽然杀伤力指数突然变得爆表,但他的动作比变身前迟缓多了,而我正可以用轻灵的身法和他周旋,找出他的薄弱之处后再一举干掉他。
黑衣汉子血刀一挥,我使了个懒驴打滚的招式,整个人仰躺着从地面上朝他背后滑了过去,虽然很郁闷地钻了一下他的裤裆,但这个法子能躲避他万一变刀的攻击。
还果然奏效,黑衣汉子并没有变换刀法,而是直挺挺在我原来站立的地方横摆了一刀,刀尖划过我身后的石墙,竟然像切豆腐般划出一道深深的槽印。
我看得心惊肉跳,又可以确定一件事了,我手中的猎刀绝不可以和他的血刀直接接触。
黑衣汉子一刀无果,急忙转身刀锋贴着自己身体朝我劈来。
但始终没有之前和我搏斗时的灵活身手,而且这狭小的空间也根本不利于他血刀威力的发挥,所以,虽然血刀一直不离我身后十公分距离,但这十公分几乎成了他无法逾越的鸿沟,一直无法把我斩杀。
我因为一直在琢磨血刀的破绽,以及寻找黑衣汉子身上的薄弱之处,所以只能施展出绝顶游离身法,在他身体周围像猴子般上蹿下跳,躲避着各种险象环生的攻击,自然也腾不出时机攻击黑衣汉子。
尽管手中的猎刀一再向我发出刺杀攻击的冥冥讯息。
我不是一个赌徒,从来不是,虽然有时候也赌过,但我绝不会把自己生命赌在这种看得见明显结果的赌局上。
只要黑衣汉子暂时无法把我斩杀,我就还有机会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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