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处置它呢?”
“自然是让它继续躺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也许有一天,会有高人找到可以完全克制或毁掉它的办法。”
我一边说,一边提起右手掌,运足内力,朝地上的血刀蓄力一击。
我不敢直接去用手拾起它,甚至连用猎刀去拨弄它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采取这种自认为最保险的办法,让它回到木盒中。
看到血刀准确落在木盒中,我这才慢慢走上前,用猎刀把木盖轻轻盖上。
当木盒完全盖上,最后一抹血晕从我眼前消失时,我陡地感到,身边的空气都像纯净了许多,身上的某种无形压力也彻底消失了。
秋秋也转过身来,和我一起盯着木盒上那些奇怪的图案花纹发着呆。
……
山顶,脸色无比凝重,甚至极度难堪的刘林,仍然在一直眺望着山谷方向。
当最后一缕红光从夜空中消失时,他脸上一惊之后又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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