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而且现在还有更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我去关心。
“如果你的判断没错,的确有人冲这把血刀过去了,那你们苗寨里面可有防范对策?”我淡淡道。
“当然有,一般都会有两名身手不错的长老在看守血刀,寨中的鼓扎、鼓榜也会不定时去巡逻,还有寨中勇士除了照顾长老饮食起居外,也承担着保护血刀的任务。”
刘林道。
“是么?”听他提到鼓扎,我忽地想起苗田的一些可疑之处。
“万一你们苗寨内部有奸人和敌人里应外合呢?”我又盯着刘林道。
“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刘林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血刀收藏之处,不但有苗寨历代先祖布下的层层蛊术,到我这代,又被我这个蛊王重新布置了一遍,别说二三流的蛊师,就算一流蛊师想突破进去取走血刀,那也比登天还难!但如果苗寨内部有精通蛊术的人做内应,那敌人就能如履平地了。”他又补充道。
“照你这个说法,想要夺取血刀,必定要在你们寨中拉拢一名蛊术不错地位不低的人,才能进行这个计划了?”
“这就是事实!只是我实在想不出这个敢出卖族群、出卖血刀的人究竟是谁?又是给他许了什么承诺才让他干出这种铤而走险大逆不道的勾当?!”
我无声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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