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问道。
长老告诉我,虽然血刀在这幢石屋里收藏着,但具体放置的位置只有贡加长老知道,他们一定是找寻不到血刀,这才逼迫贡加长老说出它的下落。
我静默了三秒,担心他们折腾出什么动静,所以并没有替他们几个人解开身上的绳索,只是又附在这名长老耳边轻声告诉他。
“等我把贡加长老救出来之后,马上过来救你们。”
从黑暗的卧室中溜出来,我发现秋秋早已经隐身在屋檐下面的横梁上,盯着亮着灯光的卧室里面的一举一动。
我有如一条壁虎般紧贴着石墙,缓缓溜到到窗户边,运气还真不错,窗户竟然居然不是玻璃,而是用一层厚白纸粘贴的,并且刚好有一个小小的破洞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之所以这么谨慎,是因为这里面有鼓扎苗田和一帮蛊师在里面,那天晚上我把自己气息隐蔽得那么好,都被苗田看出了行踪,要是现在被他发现了,说不定会功亏一篑。
因为这么多懂蛊术的人在,我即使能秒杀其中几个,万一有漏网之鱼对我下蛊,那我就没办法抵御了。
我从窗户的破洞里第一眼看到的果然是苗田,看他样子,似乎根本没想到我会来掺和,或者说即使我会来,也不会来得这么快,所以对已经离他仅仅一墙之隔的我毫无反应。
我暗自庆幸,继续移动着视线观察着里面的情形,发现除了瘫坐在地上手脚被捆绑严实的贡加长老之外,只有一名黑衣黑裤人站在中间,看不到别的蛊师或黑衣人存在。
难道是苗田认为已经稳操胜券,所以早早把他们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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