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和我相拥而眠,但她也不敢做太多动作,隔墙有耳这是一个死穴,山顶的夜晚气温特别低,她只能蜷缩在被窝里面,被子上隐隐发出的一丝霉味又让她一阵恶心。
我抱着她温暖香软的身体,在她背上轻拍了几下,示意他稍安勿躁,等身上蛊毒化解了,我们就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第二天醒来,秋秋的状态很是不好,应该是昨晚并没有真正入睡的缘故,我却担心她身上的蛊毒。
虽然阴虫尸蛊暂时被我用内力控制了,但经过这段颠簸跋涉旅程会不会刺激到它?或者控蛊之人感觉自己感受不到蛊虫讯息,会不会采取其他手段催动蛊虫发作?
我便一早找到刘林,告诉他我的担忧,希望他别再磨蹭墨迹,要是有化解蛊毒的办法,就赶紧拿出来。
刘林朝我一阵吹胡子瞪眼睛,说要是不相信他的蛊术,当初就别来找他啊!说了保证秋秋小姐没事的就一定会没事,你着什么急呢。
但最后还是拗不过我,把秋秋找了过来。
他让秋秋坐在他面前,示意她张开嘴,然后我看到他手掌心里募地出现了一条蛐蜒,只是比平常见到的蛐蜒个头小了一半,但看上去仍然恶心诡异无比。
看着刘林的样子,似乎想把这条蛐蜒送进秋秋张开的樱桃小嘴里面,我想都没想就喝止了他的动作。
刘林却朝我一通大声训斥,你不懂蛊术就别在这里瞎逼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