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苗人从来都不好惹,帮了一方,一定会得罪另一方,万一找我秋后算账,那我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纯粹在自讨苦吃了。r
可最终我还是没能装瞎避让过去,反而主动出手了。r
因为我竟然看到一个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画面,一个苗人居然脱下裤子对另外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苗人撒起尿来。r
这就有点过份了,在我的规则看来。r
从来战斗很多时候是很难区分什么正义与非正义的,赢了就是王,输了就是王八蛋,只能认命,但这种在失去战斗力的敌人身上撒尿的行为,就是一种纯粹的侮辱对手的肮脏做法了。r
我曾经杀人无数,有的还被我杀得惨不忍睹,但只要他死了,我就不会再对尸体动手,这是原则,也是准则,侮辱对手尸体的行为绝对是一种丧心病狂的罪恶。r
因为这个苗人的肮脏举动,让我对他整个族群都没有了好感,所以我从容不迫出手了。r
那帮略微占据了一丝上风的苗人见我加入了战斗,以为是另一个族群请过来的帮手,所以一起向我发动了进攻。r
可惜他们最擅长的蛊术已经资源耗尽,只能用蛮力和我抗衡,但区区蛮力岂能对我我猎人形成杀伤力?r
所以这场不知纠缠了多久的混战终于很快被我秋风扫落叶般结束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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