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虽然是第一次来苗寨,但我相信以她这些年的阅历,处理这些应酬不说轻车熟路,也会游刃有余,所以一点都不担心,就一个人开着那辆越野车离开了苗寨。
车子开到离开苗寨一半距离的时候,我忽地看到远处的路上一匹马飞驰而来。
山路比较狭窄,根本不够一马一车驰行,我连忙把车停了下来,等马匹先行过去。
我估计骑马的人应该是苗寨中出去办事的。
那匹飞驰的马看到前面出现了一辆车,也立刻放慢了速度,等它从我车旁路过时,我和坐在马上的人不由自主对望了一眼。
苗寨中的人,大部分都和我有点熟悉,只是很多我叫不出名字而已,但奇怪的是,马匹上的人相当陌生。
而且,无论他的骨骼容貌和着装打扮,都跟苗寨里的人有天壤之别,一眼就能判断出,他绝非苗寨中的人。
他的年纪看上去有三十来岁,一身黑衣黑裤,显得精明干练,但配上他一对在我身上不断闪烁的眼珠,隐隐散发出某种邪气,就有点让我不太舒服了,我几乎要推开车门去打探一下他的来路了。
一个人策马进入苗寨,而且看上去行色匆匆,似乎抱有某种急切目的,不得不让我怀疑,他很难是苗寨中人的朋友。
但马匹上的黑衣汉子只和我对视了两三秒的时间,就忽地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从我车旁飞速离去。
我只好压下这份疑惑,继续开车前行。
在越江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很快等到了国安部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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