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行,我终于有惊无险到达了山顶,后面再没碰上向我主动发起攻击的毒虫猛兽,倒是好几次身边有野兽蹿过,刮倒一片树丛或者闪过一片阴风,具体是什么我也没能看清。
只要它们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招惹它们。
我坐在一块光溜溜的石板上,整理了一下随身携带,并没有丢失一样,抬头望望天空,雾霭中的惨淡的阳光早就消逝了,再看看腕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也许雾霭之上有清冷的月光,但我在丛林中根本感觉不到,手电筒也早被我启用了,虽然是强光的,但晚上雾霭更浓,根本照不了多远,并且光线还像受到莫名限制一样惨淡得很。
四周听不到任何的声息,甚至一般山林里面应该有的小型生物发出的细微声响都没有,死沉死沉的气息比暗黑冰冷的深海还要令人心底生寒。
我相信,在这种感觉不到任何生气活动的环境下,哪怕是那些胆大吹牛敢睡坟堆的人,在这种地方只要呆上十分钟,都会变得烦躁不安心生恐惧,且要急切离开。
但我不一样,记得有一次,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北高加索山上,我被一群野狼困在山洞里,一个人足足呆了三天三夜,都没有产生过一丝畏惧害怕,只想着如何杀死面前的那群恶浪突围出去。
现在的我,心里也只想着渠道幽冥之地,找到刘林所说的紫魂草,然后拿回去堵住他的嘴。
我并不认为他真会拿什么狗屁紫魂草去化解他身上的万蛊之毒,我也更加相信他把我引到这万灵山来,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现在我来了,谜底也应该很快可以被我揭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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