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已来到了悬崖峭壁边缘?
我格外小心地向前一步步挪动脚步,这里已是山顶最高处,虽说地势只有一千多米,但那边可是九十度的悬崖峭壁,这要是从上面摔下去,我又没有孙大圣腾云驾雾的本事,一定会被摔成肉饼,甚至支离破碎。
挪动了四五米,举着手电筒一阵晃动,前面果然没有任何树木丛林遮挡,只有无尽的漆黑,宛如来到了地狱的入口,而那种漆黑又像蕴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要把我拉扯进无底深渊之中。
雾霭也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浓烈了,我继续小心地往前,终于勉强看清了悬崖峭壁的边缘,如同被刀削斧劈过一般,呈现出绝对九十度的情形,上面只覆盖着一层青苔之类的植被,而往下,完全见不到任何具体状况。
只有深不可测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琢磨了一下,身上并没有准备飞爪绳索之类的攀岩工具,那双运动鞋虽然是最好的名牌产品,但也只适合在平地或普通的登山,在这绝对的峭壁之上,它根本不能辅助到我什么。
但我并没有一丝忧虑,对普通攀岩者来说,这也许是非常严重的阻碍,但对我这个经过各种严格训练的人来说,在这种悬崖峭壁上攀行,如履平地不敢说,但绝不会有太大障碍。
这里是滇南丛林,即使是九十度的悬崖峭壁,也不可能生长出南美丛林中那种几百几千平方的整体巨石,让你在上面根本找不到手脚落点。
而只要有些许的裂缝和岩石的凸起,我就能让我的四肢安全附着在上面,如壁虎般从容地行进,找到那株狗屁紫魂草。
我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把手电筒熄灭放回袋中,取出头盔戴上,又打开上面的头灯。
就在这时,我募地感到身后一股劲风突然袭来,并且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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