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胡子不知多少年没有理过了,一直长长地散落到了他的腰部以下,凌乱而杂乱,估计也从来没有洗过,我隔着五六米远都能闻到一种油腻恶心的味道。
他背靠着石墙半躺在那里,杂乱脏兮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看不到他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一条腿蜷缩着,另一条笔直伸展着,光着脚,上面覆盖的厚厚泥垢已然看不出肌肤本来的样子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苗寨男人,而且从体型上看,还是一个曾经相当高大威猛的男人,只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山体中的生活,让他身上的皮肤肌肉大幅度地萎缩,几乎只剩下一副骨骼在撑着一具皮囊而已了。
很快,我又发现了一个令我惊奇的地方。
他的右臂已残,从肩膀下来,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手臂还留存在身体上,前端呈着锥形,且已几近干枯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敏锐的感知能勉强感受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我几乎要把他当成一具干尸来看待了。
但如果他是一具干尸的话,我还能勉强接受,而偏偏他是一个活人,这让我脑子里堆积的惊奇与疑惑越来越多。
不说别的,他是靠什么生存下来的呢?这个问题就能让我想破脑袋了。
至少他身边我就没有看到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难道他只需要呼吸空气就能维持生命吗?
可这不是只有葫芦娃才有的能力么?
我把猎刀缓缓放进腰间,无论如何我都不认为,这样一个如同干尸般的人,会对我发动攻击,或者造成伤害;而且从我身边的空气中,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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