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撕下肚子上的一块胶布,摸出一个淡黄色的药丸拿捏在手里,在扎布瓦眼神扫向别处时,忽地把药丸捏碎成很多颗粒朝前面四五米远的地方扔去。
那些本来陷入焦躁不安等着扎布瓦再发出指令的蜈蚣,募地像发了疯似的一起转身扑向那些碎裂的小药丸。
我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轻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鸡肉味道飘进我鼻孔。
鸡和蜈蚣是自然界的一对死天敌,蜈蚣活着的时候,最怕碰见的就是鸡,尤其是那种没被阉割的大公鸡,一旦遇上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有被公鸡啄死的份。
但一旦公鸡变成了死鸡,就会成为蜈蚣最喜欢享用的美食,似乎活着的时候斗不过公鸡,死了就一定要食肉寝皮才有报仇的快意。
我捏碎的这颗淡黄色药丸无疑就是用大公鸡的皮肉炼制而成的,而且是我下山前刘林悄悄给我的,说是一定要贴身藏好,也许会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在正确的时刻正确使用了它,果然收到了震撼效果。
只是我又得百思不解了。
刘林怎么会预先判断出,我会遭遇到扎布瓦的蜈蚣蛊呢?
莫非他早就算准我一旦遇上扎布瓦后,扎布瓦一定会用自己的压箱蛊毒对付我?
看来这家伙快要成半个鬼谷子了。
扎布瓦猛然间看到自己精心培育的蜈蚣蛊竟然在没有收到自己指令情况下,做出如此疯狂举动,有点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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