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猎刀两次都只是贴着它们身上毛发削过去,除了削掉一大撮狼毛外,并没触及到它们皮肉。
而这三只饿狼的利爪和利牙几次从我脖子和腰间掠过,但也只是让我心惊了一下,一丝血痕都没有出现。
然而这不是擂台作战,不是一个回合没分出胜负,就有裁判出来阻止并中场休息一分钟再重新搏杀的。
高手作战,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只有分出胜败才能结束战斗。
我当然是高手,这三只饿狼如果放到擂台之上,无疑也是高手,可我不会和三只畜生之间产生高手之间惺惺惜惺惺的感觉。
我气息一沉丹田,猎刀带出一股凌厉的刀气,在三只饿狼中间劈波斩浪起来。
终于有一只饿狼被我一刀斩断了狼头,另一只被我直接从头盖骨劈到尾椎骨,生生劈成了整齐的两半。
猩红的热血和乌七八糟的内脏一股脑朝我身上砸来,我连续几个翻滚才得以避开。
再寻找第三只饿狼身影时,却已看不到它的踪迹了。
这畜生是躲在黑暗中去了,准备偷袭我呢?还是已经被两只同类的惨死吓破了苦胆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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