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完全应该被扎布瓦歇斯底里说出来的，但他的声带和肺活量显然已不足以支撑这一点了。

        所以，他无限哀怨地说到最后时，几乎就像快要断气的样子了。

        我冷冷地盯着他，一直看着他的头慢慢低了下去，最后深深埋进自己脏乱的蓬松头发中，好久都没再发出一丝动静。

        我慢慢靠近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穿过他油腻恶心的头发在他鼻子底下探了探。

        居然没有了呼吸！

        居然就这么死掉了？

        我心头一阵震惊不已，怎么会是这种结果呢？

        不过这种结果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身心备受煎熬这么多年，现在一了百了，也算是彻底解脱了。

        而我也不必和他墨迹纠缠，可以继续寻找我自己的出路了。

        至于这种结果是不是刘林把我引至万灵山的目的，或者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那我就暂时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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