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只是违反了物理常识和化学原理了,已经沦为灵异事件了。
我举着腿骨一阵百思不解和纠结。
但并没有纠结太久我就把它远远扔掉了,我现在最想去做的,是和秋秋汇合,以及找到刘林,把那些未曾被扎布瓦破解的谜团彻底弄清楚。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对秋秋开始产生这种眷恋之感了,这种情绪,就像浪子喜欢回到有温柔女人和温暖灯光的家中一样。
至于刘林,我需要重新检讨一下对他的认知,以及和他之间的关系了。
走了不远,我摸出手机,看看居然有一格信号,连忙打给秋秋。
很快被秋秋接起,但我只听到她在那边大叫一声之后就断线了,我也没在意,能打通她电话,至少已经传递给了她我还安全健在的讯息。
我看着腕表上的指南针,对比了一下昨天从山脚出发的方向,然后一路疾行而去。
秋秋那丫头可是能说到做到的,她要耍起性子来,一定会在原地等候我归来的。
一个半时辰后,我终于衣衫褴褛满身尘灰出现在了秋秋和齐朝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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