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一个高明的降头师,自然能发现别人身上有没有下保护降,如果他发现自己想暗算的人身上被下过保护降,考虑到自己会被保护降反噬,自然不敢用降头术对付这个人了,这不就是保护降产生了保护意义吗?”
我琢磨了好一会,总算懂了。
如果我是降头师,碰上被下过保护降的对手,当然不会笨得用降头术去对付他,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事情本来就是很弱智的行为,而这纯粹是杀敌三千自损一万的白痴举动了!
都是降头师的话,可以用各自的降头术大战三百回合,但碰上这种完全不懂降头术却被下过保护降的人,任你降头术可以上天入地也没卵用。
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好东西。
我都隐隐有点心动,想找个厉害的降头师给我弄个什么保护降了。
但我还从来没有和降头师这种人打过交道,估计这辈子和这种人也不会打上交道,所以纯粹是多此一举了。
而且万一碰上某个傻不拉几抱定玉石俱焚决心的降头师,那保护降还是保护不了我。
“我举了这个保护降的例子,以你猎人的聪慧,应该大致理解了你身上的淫惑蛊的内窍了吧。”刘林望着我。
我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你女儿对你的独门秘制淫惑蛊进行了超级改进,把它变成了下在我身上的保护降了么?”
“正解。”刘林似乎很满意我的领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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