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月却缓缓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我的行李袋还在肩头,如果她说半个不字,或者稍微流露出一丝为难,我会立马转身就走,即使现在已经夜色朦胧,我仍会头也不回走出这龟灵山。
我不知道她是在犹豫或考虑什么,但给我的感觉是,那位泰国朋友的图谋似乎在水月身上落空了。
也许,经年之后,人和心态都会改变,尤其对一个出家之人来说。
“我可以帮你,但不是为了报答你,而是因为香竹庵的慈德,这里本来就是一间收留和包容创伤心灵之所。”
水月终于又睁开眼睛,用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我。
“谢谢,但我不需要香竹庵来度化我,我只是想在这里悄无声息呆上一段日子,然后离开。”我一边说一边放下肩头行李袋。
“你是猎人,曾经的地下世界王者,但我今天竟然看不到你以前的杀意和血腥,难道你是在自我度化?”水月平静道。
“别说这些了,如果你肯收留我,我就住下来,如果不方便,那我马上就走。”我淡淡道。
我并非想在她面前摆什么资格,我也并非在求她,香竹庵只是我众多选择之一。
我几乎从不向别人表露我的心迹,就算有这样的人,也不会是她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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