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努力压抑梳洗身上的杀意和血腥,但那些战火纷飞血肉模糊的场景,那些随时都处在刺杀和被刺杀中的紧绷神经,无论是在梦里和清醒的时候,都无时不刻残酷地警醒着我。
那些曾经的过往,是不可以被清除抹杀忘却的。
我的所有努力,所有逃避、隐忍、退缩,顶多只能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段。
一颗种子在我身体里发芽生长长大枯萎后,另一颗种子又会继续这样的过程,而且会不断循环上演,我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
就像呼伦贝尔草原上的野马,西伯利亚的熊狼,南非丛林里的食人鱼,只有不断奔跑、游弋,才会捕获到自己的食物,才不会被别的动物猎杀。
但昨天晚上我在香竹庵里睡着了的时候,这一切的一切,就像完全从我脑袋里消失了一样,或者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就像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一样,睡得那么安稳踏实,那么舒适恬静。
也没有人来打扰我,或者叫我起来吃饭。直到我自然而然睁开眼睛,发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我简单嗽洗后,一个人慢慢走出屋子,不自觉来到庵堂,里面一派庄严肃穆和寂静无声,四五十名尼姑盘腿坐在蒲垫上,修炼着她们的经文。
年纪有大有小,身材有瘦有胖,但她们的神态都是平和大度沉静的,一派与世无争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气息。
没有一个人因为我的出现而有所异动,就像我只是一缕山风,一片阳光。是她们世界里的元素,又跟她们的世界不在同一个平行空间。
我悄悄退了出来,我是猎人,如果单纯说武力或暴力的话,她们所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都不够我一只手臂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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