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皖程的偷袭其实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在身上暗藏了一把水果刀,而且还敢做出这种螳臂当车的愚蠢举动。
我今天的确没有伤害陆上夫的意图,但被苏皖程玩了这么一出,我被抑制的杀意在心头稍稍荡漾了一下。
苏皖程已如残花败叶般晕死在地上,陆上夫挣扎着上半身紧紧拉扯着她的手臂,神情相当激动,眼角都有湿润之意,但丝毫不能引起我的同情。
我的目的本来很简单,却被她们越搞越复杂,这纯粹是一种自作孽。
客厅里突然发生这一幕,那些客厅外的枪手也涌起了一阵骚动,两三个可能是山木集团的死忠激动着想冲进来。
我连正眼都没看一下,随手甩出几枪,射在他们大腿上,再也没有人敢继续往里冒进了。
我缓缓走到陆上夫面前蹲下来,一手扣在他几近残废的大腿上,几下狠力揉搓之后,他这条本来还有几成康复希望的残腿这下算是彻底报废了,因为已经被我把里面的所有神经脉络都废掉了。
陆上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我没有一丝怜悯之心泛滥,就如对待一条死狗一样,又对他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估计事后医院进行诊断后,医生只能对他这两条腿采取截肢手术了。
这有点残忍,但至少我给他留了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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